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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校忆往

2022年04月28日 14:18:09来源:龙湾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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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的青春大多都是在校园里度过的,从懵懂无知的孩童,长成阳光朝气的青年。可以说,令人难以忘怀的校园,是每个人青春的故乡。在那一方天地里发生着形形色色的故事,而这些故事常常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本期,王乐天先生忆母校往昔,回首纯净美好的学生时代



母校

忆往

文 / 王乐天



  白驹过隙,三十八年一晃而过,一提起笔,觉得“初中”这个词汇应当离我很远,中间仿佛隔了一条河,所有的人和事都活动在河的对岸,经努力回想,才能从记忆的长河中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提及我的初中时代,真是欲说还休,竟不知从何说起。创办于1957年的母校白水中学是一所普通的乡村中学,八十年代初尚未实行九年制义务教育,能有机会上初中已属幸运,不少同学小学毕业后就面临着辍学,长辈们只得让孩子拜师学艺掌握一技之长,以能在将来自谋出路。当时,小升初时,白水中学仅从乡属各村适龄的小学应届毕业生招收两个班级,我是从红星小学通过考试进入白水中学(当时,学校的结构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三年前取消了高中部,只下设学制为三年的初中部)。感谢学校对我的厚爱,在校期间,学校曾经给我评定过“市级三好学生”这个弥足珍贵的荣誉,这也是我求学生涯的最高褒奖。毕业班时,又被老师们委以重任,与刘建同学共同担任一班之长。

原来母校白水中学的原址,己被一所道观,永昌坤德宫取而代之。

  当时,学校的学习环境轻松,没有多少家庭作业,没有补课和培训班,家长对孩子们的学习也很少干预,三年的初中时光就是在一种纯净而包容的小天地中度过,自由而散漫,并不像现在的初中生,常为学业所累。人生最欢快、最漫长的日子恐怕是成年前的童年和少年时期,过了这一段最宝贵的青春时期后,对万物失去新鲜感,则是我们的成人礼,是岁月不由分说馈赠给我们的礼物。从此,从探索世界过渡到了探索人心,显然后者更加复杂。可以说,在我所能忆及的日子里,红星小学和白水中学那总共八年的求学生涯应该是我过得最为幸福的时光。

  母校创立之初,就树立了“改革、创新、务实、求真”的校训。六七十年代,学校曾以农业教学在温州地区名噪一时,教学质量斐然,并拥有过一批优秀的老师:以语文教学见长、后调任温州九中担任校长的陈守德先生;农业教学闻名、曾任瓯海县人大副主任的娄文溪先生;学校的创办人之一、传授畜牧畜医课的王镇南先生先后在此执教。只是我入校晚,除王镇南先生外,我无缘聆听到上述两位老师的教诲。但就读的三年时间里,同样有一批负责敬业的老师为我们传道授业解惑。

  关于当时老师的诸多情景,那难忘的一幕幕依然鲜活地铭记在心。初一、初二时,数学张春晖老师是一位典型的“严师”,擅长教学《平面几何》。他讲解边角关系,论证求解的逻辑思维,通俗易懂,学习起来一点也不费力。而所画的几何图也非常规矩,画图时,他先定好圆心,一笔下来,一定是一个闭合的圆,几乎与木制的大圆规教具画的一样。张老师长得高大威严,不苟言笑,上课声音宏亮,时常声色俱厉,不留情面,即使是难以驯服的“学生油子”见了他,也会很自觉地收敛行止。

  上课铃响后,远远一听到张老师的足音,同学们便迅速蹿回到自己的座位,绷紧脸部肌肉,伸直手指,把右前臂压在左前臂上,挺直腰板,坐端正,刚才还是一片混乱嘈杂的教室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大家开始恭敬地等候。进教室时,张老师腋下常夹了个刷成黄漆的木质三角板,手中端着教案的夹子,上面放着一盒粉笔,大步流星,衣袂翩飞。我们背地里称其为“长人”,绰号未必高明,但还是比较符合他的生理特征。张老师对我很是偏爱,即使是批评也带着浓浓的善意,而每次批改试卷时,常要求我和另一位男同学担任其助手。

  张老师执教期间,曾在学校开办过几期思维拓展学习班,将一些有数学特长的同学招之麾下进行集训,给他们开小灶,因此,我的数学思维在他那里得到了很好的训练。初二时,我和几位同学通过选拔,获得了参加市级数学竞赛的资格。当时,比赛场地设在位于市区九山湖畔的温州市第七中学,张老师率领我们这群虾兵蟹将进城。现在,我已经忘记了那一天的大部分细节,最终,我以几分之差遗憾地与名次失之交臂,辜负了张老师的培育,也没有资格品尝少年才俊们光荣的滋味,但旁边绿树如荫的九山路却给我留下了非常美好的印象。那次数学竞赛还有一个细节至今仍然记忆犹新。那时,面包店远未像今天遍布大街小巷,作为一种洋气的、时尚的西式食品,面包只是小众顾客的需要,能买到面包是一件极为摩登的事情。而我人生中品尝到的第一个面包就是在温七中对面的九山路一家面包店所购买的,那就是我当时口中的珍馐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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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位于北门与原来母校之间的一条巷弄,往西,可达永昌堡的下河。

  众多的课程中,我最渴望上历史课,全缘于在那里遇到一位好老师。上世纪八十年代,“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理念正大行其道,国人对理工科极为推崇,而王则琮老师却把我引入了一个广阔的历史天地。王老师学识渊博,幽默生动,书本内容早已烂熟于心。他讲课时富有激情,绘声绘色,一个又一个精彩的历史典故给他演绎得扑朔迷离,扣人心弦。有时,他也会挑选一些中国名著的精彩章节讲给我们听,课堂里总是寂静无声,大家听得津津有味。在他的循循善诱下,同学们很快激起了对历史知识的强烈求知欲,油然跟着他的思路思索起中国上下五千年历史的得失。与此同时,王老师工于书法,能写一手秀美的行体板书,飘逸灵动,似行云流水,显示出一种无拘无束的鲜明个性。初中二年级期末考,当时由温州市教育局统一出卷,历史试卷涉及面相当广泛,我取得了全段的历史最高分,令同学们刮目相看,这完全缘于王老师对我的教诲。只是王老师后来调任市区第九中学从事语文教学,从此我失去了继续接受王老师面授的机会。在王老师的言传身教下,我至今一直保持着对历史的浓厚兴趣,如今,连儿子也受到了我潜移默化的影响,成了一名不折不扣的历史迷,四年前,新高考七选三时,他竟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历史课,并在高考中取得了预期中的高分。非常巧合的是,参加工作后,王老师的一对儿女竟然先后成为我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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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术课亦是我所喜欢的课程之一,虽然每周的课时不多,但王珠润老师以其精湛的技艺和优良的教学质量,博得大家的喜爱。王老师毕业于浙江美术学院(现中国美术学院)附中,曾师从潘天寿、诸乐三、马玉如、娄召炎等诸多画坛前辈,自学校毕业后便在母校任教直至退休。他对绘画的热情无法描绘,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热爱。任教期间,他将人生理想与毕生的精力都寄托在美术教育和艺术创作上,为本地培育了一大批美术人才,他既是美术教育的铺路石,又是当地美术教育和艺术创作的领路人。在他的启蒙下,学校众多学子先后走上了从事美术专业的道路。王老师教学别具一格,美术课上,他常常背着画架带我们到外面写生,去发现别人观察不到的隐藏在大自然背后的美。在写生本,我们勾画村舍、树木、稻田、河流等,除静物外亦画动物,这样别开生面的授课方式自然而然地提高了大家学习美术的兴致。同时他还能身体力行去指导我们,使同学们受益匪浅。由于我书法基础较为扎实,也许艺术能够相通,每堂美术课下来总能得到高分,因此,也特别期待上他的课。

  退休后,王珠润老师仍然创作热情有加,坚持中国画和钢笔画的创作,他所作速写,盈箱累筐,大多取材于大罗山、永昌堡等家乡自然与人文景观,充满了对乡土浓重的情和诚挚的爱,用自己的画笔忠实地记录下了家乡的地域历史人文风采和山海气象。他的画风独具一格,并多次在温州市内开办个人画展。一直以来,王老师很关心我的成长,每次遇到我父亲时,总会询问我的工作近况,对于昔日学生的关怀由此可见一斑。如今,绘画已成为我的一项业余爱好,这在很大程度上,应归功于当时王老师对我的熏陶和影响。

这是位于原母校白水中学前的永昌堡上河

  初三时,我们更换了一位数学老师,竟然是母校曾经执教英语的张成善老师。期间,他去师范学院进修数学后又重新回到了母校担任数学课老师。张老师有一个明显特征,口头禅惯常说“那么”,很多同学在上课时,每人铺张纸在上面画“正”字,记老师一堂课究竟能说多少个“那么”,结果最高纪录竟然高达一百零四个。此外,逢个别学生上课窃窃私语或神思恍惚时,脾气耿直的张老师总是按捺不住,将长长的粉笔随手掰成几根打脑袋。于是,在教室有效的射程内,老师手上的粉笔头像呼啸的子弹,准确无误地落在这些不守纪律的同学的额头上,不偏不倚,百发百中,颇具《水浒传》英雄没羽箭张清飞石技之风范。相比而言,他的数学课要生动得多,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一个学年下来,我们班孱弱的数学科目成绩整体上提高了一大截,进步有目可睹,并在中考中取得理想的成绩。如今,张老师也时会在初中同学群中“冒泡”,在各种节假日期间里用熟练的英语向同学们发送各种祝福并进行短暂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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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原白水中学前的一排民居,原来开有小卖部。

  在母校短暂的求学生涯中,少不更事的我顽劣之心未完全泯灭,也曾经让对我寄以厚望的老师们难堪过,现在回想起来,确实难以启齿。当时,教室条件简陋,没有窗玻璃。在上地理课时,乘陈秀淦老师背身板书之际,占据靠窗“黄金”位置的我和几位喜欢捣蛋的同学常越窗而出,然后匍匐着身体躲过老师的视线。当然,我们不敢走学校的正门,而是偷偷地从操场围墙豁口钻出来,出永昌堡的北门,到外面玩了一圈,又悄无声息地溜回教室。可有一次在匆忙之中,翻窗时,我的衣服口袋挂住了窗户的销子,“哗”地撕了一个口子,所有的同学都在那个瞬间扭过头来向我行注目礼。于是,我这个始作俑者自然难逃一劫,只能惶恐地等待老师发落。对于我的行径,老师顿时两眼喷火,把我训斥得赧颜不作声,并被揪耳朵进行惩戒——在教室门口一直罚站到下课。因为有了前车之鉴的教训,从此,我不再故态复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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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校白水中学位于永昌堡古城内,毗邻其北门——通市楼,距我家只有一箭之遥。从通市楼进入上河街不到五十米就进入母校的正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走廊两边的宣传橱窗,学校重大事件常在这里发布,诸如各类竞赛的光荣榜、期中期末考试的成绩公布及校方的重要活动启事等——书写在猩红的纸上,黑色的毛笔字似乎墨汁未干,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亮。一有新的信息,同学们总是喜欢围着宣传橱窗指指点点,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喜悦。校园不大,它仅是一个二进结构的院子,除行政楼外,其余均是平房。第一进呈“回”字形结构,初一初二的学弟学妹在这里就读。穿过木质廊柱构成的简易礼堂,便是第二进建筑,这里分布着初三毕业班及一个不太规则的操场,但操场小到根本无法规划出标准五十米的跑道,横竖都不够,因此,开校运动会时只能临时借用对面“五七”小学或其它学校的操场。学校的东南两面是高耸的围墙,可个别调皮的同学却在靠东边的围墙下方挖开几个豁口,校方无论怎么都堵不住,少数同学常抄近路从这些豁口直接进入学校,而无需通过正门。

这是母校对面的白水“五七”中心小学,现为王氏宗祠。

  当时,学校全部实行走读制,只是像郑宅、刘宅、度山、坦头、双岙、朱垟、孙垟等自然村的同学因路途遥远,才准许他们中餐在学校搭伙。囿于学校的条件,食堂设在永昌堡上河对岸的学校附属楼(现已被改造成永昌中心幼儿园)。附属楼分二进,第一进系教工宿舍和师生共用的食堂。第二进为小型校办厂,那是毛泽东“五七”指示在全国的产物,员工大多为教工家属,主要生产光电控制器。

  在没有任何娱乐可能性的环境中,吃饭亦成为一件快乐的事,给搭伙同学的生活带来了一丝精彩。每次上课老师还未言解散,他们早已蠢蠢欲动。待上午最后一堂课的铃声一响,大家如遇大赦,像离弦之箭射出教室,并将碗筷敲得震山响,纷纷冲过世裔桥,汇聚在对岸的学校食堂,并从中快速扒出记有标志的铝制饭盒。当时,食堂里并无就餐的桌椅,打好饭后仍须回教室吃。同学们要么直接站在教室里进食,要么端着饭盒满校园跑,尽管饭食粗劣,但顷刻间,他们还是狼吞虎咽地填入肚子(成长中的身体时时充满了饥饿感)。吃完中饭后,大家围在大门口东侧靠墙的长条水池边洗碗。那时,浩浩荡荡的飚饭大军奔走在路上,怎么看都像是游行而不是去吃饭,更有性急者,疾步如飞,成为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线。

这是原来的母校附属楼,系当时教工宿舍、食堂及小型校办厂,现被改造成永昌中心幼儿园。

  我们课间消遣的主要方式是下棋和打乒乓球。中国象棋在农村很普及,几乎人人都会下。但课间休息时间短,下整盘棋(明棋)又太耗时。于是,大家便玩翻着的象棋(暗棋),用棋盘的一半,棋子翻过来,由大到小,将吃士,士吃象,依次吃车、马,炮可以隔着打,兵(卒)最小,但可以吃老将(帅),将对方的棋子吃光并困住老将(帅)就算赢棋。下暗棋时,经常是两个人玩,大多数同学围成一圈在旁边做“智囊团”,分别给双方支招,支招的往往比下棋的还激动。学校里,摆在校园第一进礼堂里的两张油漆斑驳的木质乒乓球桌,课间时总是围满了人,同学们轮流上场捉对厮杀,乒乓高手也不时在此设擂,由其他同学进行挑战,围观的人纷纷为挑战者呐喊助威,直到上课铃响,大家仍不过瘾,得经常在老师的不断善意提醒下,才恋恋不舍地回到教室。我对乒乓球的认知和启蒙,就是从中学时代肇始的,只是现在没能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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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学校体育设施严重不足,第两进平房教室前面的一半是铺满沙子的操场,没有跑道,只有一个简易的沙坑,下雨时老是积水,那里还有一副锈迹斑斑的双杠。而两副远远对峙、布满裂纹的木制篮球架则孤零零地矗立在另一半的水泥地上。操场的围墙高耸,上面插满了尖尖的玻璃碎片,防止外人越墙进入里面(围墙外边是大片的菜园,种植了各式各样的时令蔬菜)。操场两边墙壁上则分别写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十六个宋体大字。体育课时,我们的主要活动范围就是在这个不太规则的操场上,但也仅仅限于做做广播体操、玩玩跳绳、打打篮球等极其有限的体育活动,有时也在沙坑中练练跳远,或对着两段方木支起的跳杆练习跳高等田赛项目,或在旁边的双杠上翻滚攀爬,就再没有别的花样了。当然,设施单一的好处也造就了许多人共同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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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永昌堡北门,通市门,与原来母校毗邻,只有几十米之距,课间,常与同学出北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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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提高我们的体能,年轻气盛、刚从师范学校毕业教学体育兼班主任的方小琴老师只能因地制宜,就地取材,在平时上体育课时经常要求同学们沿着永昌堡外崎岖不平的田梗路,进行近三公里的绕城长跑练习。训练伊始,大家还是兴致高昂,但后来就变得漫不经心。我们往往从北门通市门出发,跑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离开了老师的视野和监管后,就开起了小差,常常由西门镇山门绕到我家玩上一会,估计着差不多的时间,才慢悠悠地逛出来,快接近学校时,大家又赶紧重新起跑,并相互拉开距离,从校门口开始齐声喊“一二一”,还故意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操场,这样一来,老师就被我们轻易蒙混过关,其实这样做是很愧对一向苛求的方老师。

这是永昌堡北门的水门内桥,从母校白水中学过此桥,可到达对岸的“五七”中心小学,同学们也常到对面的小学玩耍。

  许许多多的翻新花样成为我们初中生活中的一部分内容,岁月渐渐地冲淡了青少年时代的往事,但对善良的老师们所做的“坏行为”却异常清晰地萦绕在脑际而不时困扰着我,对他们抱有深深的歉疚。成年之后,每次邂逅初中的老师,总要倾诉一点往事,忏悔自己当年的“糗事”,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宽恕。但老师们都很宽容我们少年懵懂无知的所作所为,而为我们日后所取得的点滴成绩感到骄傲。2012年的一个盛夏炽热的周末下午,在路上与久违的毕业班语文老师郑洁先生不期而遇。头发花白的她一如既往的热情,拉着我的手亲切地问长问短。郑老师已从当地媒体得知我出版第一本散文集《乐天笔记》的消息,对此,她显得格外自豪,再三叮嘱我要送她一本作为纪念。二十多年过去了,老师们心中仍然惦记着旧日的学生,着实令人感动。不久,我去位于将军桥东小区老师家中拜访她,并送上处女作的签名本。当时,郑老师的身体状况已显虚弱,由即将赴法国攻读博士学位的孙女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对我的到来,她显得特别高兴,打起精神同我聊了近一个下午,并如数家珍地回忆起当年学校的一些人和事,还一再向我表示感谢和祝贺。没想到,那次的见面竟然成为与老师的诀别。翌年秋天,郑洁老师因病去世,也使我失去了一位在我人生字典中影响颇深的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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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永昌堡内的古桥,世裔桥,从母校白水中学通过此桥,可到达学校附属楼。同学们吃中餐必经之桥。

  初中毕业时,全班只有屈指可数的同学有机会考上了梦寐以求的高中,从此,水乡田园牧歌般的初中生活也就戛然而止。九十年代初,母校搬迁至大罗山东麓、永昌堡西南侧的新校区,并于2015年6月更名为龙湾区第二实验中学。从此,老校区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现在,坐落在它原址上的是一座道观——永昌坤德宫,旧日的痕迹荡然无存。如今,每每忆及中学时代,由于时过境迁,留在脑海中也仅是些细节琐事,因此只能截取一些零碎片断,用文字絮絮叨叨地记录下来。但初中三年作为漫长人生的一个驿站和充满青春气息一段最为难忘的历史,却依然镌刻在我的历史长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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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初,母校白水中学搬迁至大罗山东麓、永昌堡西南侧的新校区,2015年6月,更名为龙湾区第二实验中学。这是新址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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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多年稍纵即逝,同学们早已各奔东西,当年的一些年轻老师也理智地实现了向商人或公务员的华丽转身,一些中年老师则已进入了耄耋之年,很少有机会聚集在一起。2017年的正月初六,在龙湾瑶溪王朝大酒店举行的初中毕业班同学会,我因外出旅游而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无缘见到一些久违的老师和同学,一直引以为憾。

  感谢命运的厚爱!让白水中学选择我和我的老师们、同学们,在那里,留下我们纯真年代无邪的梦想和永恒的美好回忆,也编织了那么多琐碎的、快乐与遗憾并存的故事,值得让我慢慢回忆、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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